2008年11月10日星期一

[轉貼文章] 课程认证与“认证”华教——致蔡维衍博士

1.11.2008 4:1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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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文科出身,与蔡维衍博士的经济管理专业无涉,但对蔡博士的大名早有所闻,一直崇敬有加。在10月21日由隆雪华堂主办的新纪元风波交流会上首次见到蔡博 士,果然谦谦君子,文质彬彬,可惜始终没有机会进一步交流。在这样一个庸人横行,小人当道的时刻,点头之交反而更令人珍惜与怀念。

蔡博士对我先赞后弹,继而引经据典,旁征博引,不愧是一位称职的学者。难为他熬夜撰文发稿指教,无非为了说明“课程认证绝对不是锦上添花,它是起码的必需条件”。作为后学,我了解他的发言位置,并深深感谢他的用心与苦心。

其实,蔡博士打的都是自己的影子。蔡博士一再强调:“在马来西亚,课程认证是必需条件”,这是他尝试倡导的命题,而且证据凿凿。但我们不应忘记,课程认证也是现代教育制度化以后的产物之一。然而,我们关注的,不是自欺欺人或狂妄自大地否定这条“游戏规则”,而是质疑:

(一)所谓认证规则从制定拍板到贯彻落实是否能体现马来西亚多元文化、语言、宗教与教育背景。

(二)谁的认证标准?国内各主要教育团体是否都有足够的代表性参与制标工作?

(三)何人执行认证工作?

(四)如何确保课程认证最终不是把华教也“认证”掉?前车可鉴,原本以母语华文教授的数理科不是已经被彻底“认证”掉了吗?——而认证标准是:英语是国际语言,科技语言。堂堂的国文国语都要靠边站,何况是族群语文。

对 于新纪元学院课程认证问题,我的看法可以从两个层面理解。理论上,课程认证无非是课程品质与实力检验的重要手段。就此关键,新纪元学院各学系如果有能力和 国外优秀乃至顶尖大学缔结联系,进行学术合作与课程学分转移,有什么比这种“认证”更重要呢?问题在于新纪元有没有一个明确而集中的办学方针而已。

无 可否认,课程认证让新纪元学院更接近或符合成立大学的规格与标准,但这并不保证它必定可以从高教部取得升格大学的准证。道理很简单,倘若新纪元坚持保留以 华文华语为教学与考试媒介语选项之一,在现有政治格局,则可以预见当年陈修信对争取创办独大所施的魔咒将转而附身于新纪元。

华社必须看清问题本质,新纪元学院升格大学的问题不是技术性问题,而是民族教育与单元——国家主义教育“如何兼容”的问题。遗憾的是,有些人却把它视为“可以不可以兼容”的问题,但这是另外一个课题,此不赘言。

课 程认证愈多愈可以让华社感觉到有关方面对华教的“宽厚”,但华社不要天真地把“宽厚”视为对方最后的全部的底线。有无认证,华文教育依然得继续走下去,这 就是吾所谓锦上添花之所由也。此外,如我上文认证华教所言,我们当前面对的是一个隐晦,且力量更强大的势力——全球化趋势,华教工作者更不可掉以轻心。

可以预见,以巫统为核心的权力集团将巧妙借助这股力量,遂其单元——国家主义教育之目标。毕竟,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否定国家教育政策的全球化宏观视野与应对策略?作为华教最高领导机构,董教总是否已经准备好面对这一头伺机逼近的隐形历史巨兽?

我 们都知道,马来西亚资格认证(MQA)是整个国际认证标准之一环,但所谓国际标准说穿了只是西方后资本主义时代的产物。虽然MQA不是专门借来对付新纪元 学院,但不要忘记,对权力集团而言,新纪元学院永远都是一只最忌骚扰的——沉睡的狗(借柯嘉逊语),这是毫无疑问的。当然,华社永远不愿看到权力的老饕们 对它垂涎而动刀。

在马来西亚的单元主义政策下,华文教育原就被视为政治不正确(political in-correct)。蔡博士撇开重大的现实问题不谈,却在枝末问题上盘桓兜转,大体可以看出蔡博士对整个新院事件的问题意识不敏,掌握不到或拒绝直面 问题本质,我希望这不是马来西亚华语圈知识分子的问题。

我们有太多的技术性知识人,却少有敢于思考,敢于批判及敢于直面问题,乃至敢于承 担言论后果的知识分子,而栖身学院者犹然。技术化的特征就是专拣枝节问题做文章,因而往往无关宏旨。这是认识上的局限,也是琐屑化的思维特征——马来思想 界所谓的pemikiran picisan。我完全没有否定或轻蔑处理枝节问题的意思,毕竟它还是有廓清模糊地带的作用。但在新纪元事件中,它免不了必须与大前提相呼应,否则,再严 谨的治学终将毫无意义,而慎重的发言更暴露知识人的苍白。

原文出自[獨立新聞在綫]的[讀者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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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寄前代主任張永慶的信] 給Dr. Kua的寄語

以下為前代主任張永慶於11月7日轉寄到媒體系信箱的訊息。

Subject: 请支持“给院长的寄语“活动 Please support the "Salute to Dr. Kua" activity

各位
大家传给院长的寄语一直在增加中,请看最新寄语:
Dear all,
We have more than 30 messages at the website "Salute to Dr. Kua" (in Chinese):
For those that wish to post their message, pls send it to guanxin.chinese.edu@gmail.com or just reply to me with the format below:
- Sender:
- Role:
- Mess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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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16日星期四

[校友文章 ] 请回归新院办学理念原点! 黄淑奕

| 10月16日

近期无论在主流媒体或者是非主流媒体都经常看到新纪元学院的消息,一厢情愿的以为是一些正面的消息,以为我的母校有什么光荣事迹。

身 为新纪元的毕业生的我为新纪元学院感的骄傲,我会很自豪地告诉我身边的人我是新纪元学院毕业的,因为新纪元给我的感觉是真正在培育新生代。在新纪元学院短 短的三年里,我得到的是无数的知识,从年少无知,过着颓废的生活到主动积极学习,还得到了辨别是非黑白的能力,解读媒体的能力。这些知识不是每一所学校都 能提供的宝贵资源,至少我在其它地方都没看到。

回归新纪元办学理念的原点,到底新纪元学院的创立是以什么为基础?社会对新纪元学院的期待是什么?华社对此学院的期望又是什么?

“多元开放,成人成才”,我个人非常喜欢这八个字,学校最基本的功能就是培养有知识的人,尤其是国家未来栋梁。试问有几所学校是秉持这理念来办学?可能其它学校有更好的理念,但是要做到多元开放真的很不容易。

1998 年新纪元学院正式开课,至今已有11年了,所培养出来的人才不会比其它学校多,但是肯定的学生的素质不会比其它学校来的逊色。新纪元学院的成立是为了让更 多被国立大学拒之门外的青年能够受到高等教育。“多元开放,成人成才”,这一点无可否认的,学院管理层一向来都在努力做着。

最近新纪元学院频频传出对学院名声不利的消息,从新纪元学院院长续聘、升格大学问题、董事部的风波,种种问题的浮现,可能将还会有更多更多的丑闻会被挖掘出来,这些都是未知数。

很 想问大人们一句话,我们应该为这一些新闻感的骄傲吗?我们应该抱着这个态度“新纪元学院上报纸了呢!主流媒体为我们华社创办的高等学府做宣传呢!”而感到 开心吗?这些风风雨雨带给了新纪元学院什么益处?给新纪元学院的毕业生及在籍生什么益处?对社会对华社到底有什么好处?至少这些负面新闻是带给我很失望的 感觉,看到新纪元的新闻时候心里就觉得难过,心里在想那是我回忆中的新纪元学院吗?我的母校到底去了哪里?

新纪元学院的老师们及职员们辛 辛苦苦把新院的名字推销给社会及国外,在部分国际大学眼中是有一定的知名度。还记得初来朝阳大学报到的时候,老师们知道我们是马来西亚外籍生就问我们是哪 个学院的,当新纪元名字一说出来,他们就说“你是新纪元的哦!你的学长姐们都很出色呢!”把一大堆的期望都放在我们身上,因为学长姐们真的太出色了!

在职场上,新纪元有不同的活动,而且有些活动是跟职场上的人合作。媒体研究系好几次跟电台及电视台合作办活动,那些职场上的人都很满意我们学生的配合度,对我们的印象很好,这也方便了我们以后出去职场寻找工作。试问这一切一切是用了多久时间来累积的印象分?

难道继续把风波弄大,把问题变成滚雪球越滚越大,这就是解决方法?难道继续伤害多年来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础及名声?把在籍生及毕业生的前途来做赌注?不去理会华社及社会对我们的期望?把新纪元学院的办学理念抛之脑后?

当一个人走到迷茫的时候,是否应该回归原点,看看最原先的立场是什么呢?大人们请合力把属于大家的高等学府办好,培养更多有独立思考的专才来回馈社会,别辜负大家对学院的期望。

注:本文作者是新院媒体研究系第五届毕业生,目前就读台湾朝阳科技大学传播艺术系。

轉載自[當今大馬]與[獨立新聞在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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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15日星期三

[校友文章] 边缘的学术与制度论 张溦紟

二零零八年十月十四日

董总和新纪元之间的泥巴战,并未因制度论陆续被提出而使论述稍有转向,反而因为媒体将新院升格大学失败作为其议程设定,而使新院的讨论更陷入过失或功劳的计算,至今仍逃不出权力的魔咒。

董总更抓紧了这些支细末节,没有事先查看会议记录,就单凭个人记忆对这件事情立即做出判断。连远处的校友都知道了,“老板”怎么可能不知道。

原本遴选一位贤与能的院长,是学院内部自家的事情,只要院内在师生与董事会之间设有有效、开放的协商机制,华社根本不需要介入,只是场外的观众看不下去。

新 院升格大学的事更是一家学院如何面对政府机关的申请程序和标准的问题,以新院目前仍缺乏足够的博硕士讲师,申请失败应是预料中事,但是看见董总在此事“正 式对外曝光”后,所展开的论述实在令人泄气。我们在还没有进一步了解学术鉴定局的要求,并与新院的办校方针是否产生冲突相互对照,董总就急着要将一所学院 送入国家体制下的机构洗礼,仿佛在其眼中,重要的是争取大学之名,而非学院对于马来西亚多元自主教育的独立思考。

至今,学术和制度的讨 论仍然处于边缘,被种种外在因素,包括这不是当下迫切可行的讨论方向而持续被忽视。什么时候才是讨论学术与制度的契机?重新阅读新纪元校友曾办的校友论坛 《真纪元》,这些年所收集的文章,更是让人唏嘘,狗吠火车的史迹早有开始。每一次都不是谈论学术和制度的契机。

单就新院校友刘镇东笔下 文章而言,这些年来其论述核心其实清楚简单:走出南大模式,摆脱办综合大学、三院九系、土地、建筑与人数扩展的迷思,将有限的资源集中投住在学术建设之 上;新院不应只展现橱窗民主、消极自由,不管是面对董事会或对师生时,皆要坚持校园自主、自治的原则;开办新院并非是华文教育运动的终极目标,而是尝试突 破马来西亚政府单元教育霸权的手段。

数年前,刘早已撰文呼吁放弃雪邦计划、不要注入过多不必要的精力去无限拓展科系,劳民伤财却始终无 法在技术和设备上,与政经力量雄厚的私立学院或大学相提并论。如此吃力不讨好,不如少搞数字游戏,集中投资在师生的学术研究和培养上。一直到最近,我们仍 然听闻新院有意要办基础设备花费不菲的中医系,甚至以学生人数递增、科系获得承认作为成绩认证的标准。我们至今仍未见董总和新院两造对于私立学院典范建立 的远见,学术与制度的相关讨论仍然不得其门而入。

迄今为止,我仍然认为有两股重要的力量仍未积极参与论述的建设之中,而他们才是新院发 展动向的受益者与受害者,也是学术和制度关键的捍卫者。倘若讲师与学生并未从旁观者的角色转为积极的参与者,这场论战或许就是在等待那一方的当事人比较敢 不顾大众所言、选择一意孤行而匆匆落幕。


轉載自[光華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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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連結] 新紀元在屆生及學生團體文章

最近新紀元學院在屆學生或學生團體針對新紀元風波一事在網絡媒體發表的文章,在此列出相關連結,歡迎大家關注在屆生觀看這個風波的視角,也鼓勵大家回應。

用建设对付破坏
新纪元学院前进阵线 | 10月11日 下午2点01分
作为关心新纪元学院发展的学生组织,我们吁请作为代表全体新院学生的学生会主动要求董事会、院方平息这场互殴的内斗,以避免无谓的争吵,并要求董事会向所 有赞助人、学生公开雪邦校园计划的合约内容,因为作为资助新院的赞助人与即将涉及的学生都有权了解与参与咨询这项新校园计划......

全文請見[當今大馬]


“新院前进阵线”不存在
新纪元学院学生会 | 10月14日 傍晚5点04分
新纪元学院学生会表示,新纪元学院与董教总教育中心已在上周二(10月7日)的交流会上达成共识,新纪元风波总算有一个了结。该会也吁请外界人士勿再针对新纪元学院与董教总之间的关系做出不切实际的猜疑。

学 生会会长郑嘉顺、公关及新闻处主任官世峰,以及议会秘书黄俊康,出席了该项以“新纪元学院升格大学”为名的交流会。对于交流会的结果,他们都深感满意,并 且希望新纪元学院在董教总的配合与协助之下,可以尽快解决课程认证所面对的问题。这也有助于新纪元学院升格为大学的目标......

全文請見[當今大馬]


请尊重新院学生结社自由
新纪元学院前进阵线 | 10月15日 下午3点09分
针对学生会于10月14日刊登于各大媒体有关指责新纪元前进阵线不存在一事,我们想作出以下回应:

第一,我们在《用建设对付破坏》的文告 中乃就事论事,并没有刻意针对任何人,也不是要导致新纪元的内部分裂。我们在文告中已清楚表明希望各方停止内斗,以共同计划如何解决申办大学的问题及保障 学生的利益,并呼吁双方关注在申办大学的过程中新院能否继续秉持“校园自主,学生自治”的理念。身为学生,我们不要,也更不愿见到新院分裂,因为新院风波 的受害者始终是学生......

全文請見[當今大馬]


新院“前进阵线”不尊重学生会
晃晃 | 10月15日 9点07分
于10月11日 下午2点01分,自称关心新纪元学院发展的学生组织—“新纪元学院前进阵线”于当今大马读者来涵发表了一篇《用建设对付破坏》的文告。

“新纪元学院前进阵线”通过这篇文告呼吁新纪元学院学生会要求董事会、院方平息这场互殴的内斗,以避免无谓的争吵,并要求董事会向所有赞助人、学生公开雪邦校园计划的合约内容。

“新纪元学院前进阵线”似乎表达了学生的心声,尝试维护学生应有的权益,然而所谓的“新纪元学院前进阵线”本身的身份却引来了一些猜疑。新纪元学院学生会旗下并不存在“新纪元学院前进阵线”此学生组织。因此,“新纪元学院前进阵线”到底是何方神圣?

注:本文作者是新纪元学院在籍生。
全文請見[當今大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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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文章] 吃浓情巧克力看新院风波 邓婉晴

10月3日 下午2点18分

那 天看了一场风花雪月的浪漫电影,名字叫《浓情巧克力 Chocolat》。故事开始在1959年一个漫天飞雪的冰冷大地,一个来自远方的妇女,披着斗篷,拉着约6岁的女儿,逆着风来到一个法国宁静的小镇。这 个风景秀丽,民风保守的小镇,世世代代以来被世袭的贵族镇长,以天主教的校条紧紧地约束着。冷清的街道上只看见冰冷的面孔,素色的传统。没有笑声,只有祈 祷。

跟随着北风流浪,带着另一传统习俗到来的Vianne Rocher,在教堂对面开了一间巧克力店。其艳丽的穿着,大胆的装扮谈吐,加上浪漫诱惑的巧克力,都在无声地吸引着也牵动着小镇居民的生活变化。但因为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让大家都只敢远望而迟迟不敢踏进店里一步。

与此同时, 因为Vianne的小店在星期天也营业,让感觉权威受到威胁的贵族镇长,禁止居民接近这两个不速之客。但是深埋在僵化体制底下的自由思想,随着一位总是热情有礼,看透人心又仗义直言的神秘妇人的到来,竟在慢慢地融化和解锁。

也是关于制度的历史纪录片
有人说这部屡屡获奖的电影,算是一部女性电影,或是一部悠悠浪漫的爱情片。但对我而言,它还是一部关于制度的历史纪录片。

什么是制度?根据North(1990)的定义:制度是社会的博弈规则,或更严格地说,是人类设计的制约人们相互行为的约束条件。

“Institutions are the rules of game in a society or, more formally, are the humanly devised constraints that shape human interaction.”

制度带来稳定但不保障有效
这些约束条件可分为两种,即正式规则(政府宪法、法律、产权制度、合同等)与非正式规则(社会规范、常规惯例、道德习俗等)。制度通过组织的架设,减少人们 在日常中面对的不确定性(institutions reduce uncertainty by providing a structure to everyday life)。换句话说,那是为了让人们的生活更有井然有序和规律,让人们与社会更和谐一致、稳定地相处在一起。但North也强调,稳定,并不一定就保障 有效。

如果制度的设定是社会中所有成员默认且须遵循的一种制约,那么谁又有权力制定制度?一些学者认为,规则规定是立法者、政治企业家或 从事机制设计的经济学家明确设计的结果,一些则认为那是人们“自发的秩序”。这就能呼应North所分类的,前者为人为设计的正式规定;而后者是由一群群 居人类,因某些共有信念而建立起来的自我维系系统,进而形成的非正式规定。

制度僵化成驾驭人心的工具
制度为人们的思想和行动规范画了圈,人们也因而或自我监督,或被外部权威监督。僵化的思想因此在严格设限的社会体制中渐渐成型。这时,制度如果被利欲熏心的一方(也就是处在上层阶级的领导层)紧握在手,就变成了一种驾驭人心的工具。

父权制度、宗教迷信等,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断被强化巩固至今。即便是在电影中的那个50年代,人们也并非没想过要改变,只是那万斤重的制度铁帽,不由得卑微的渺小的人们去质疑,更别说逆行。

守旧派以权威压抑改变焦虑
其实,守旧派也并非不想改变。只是他们或因利益关系,或害怕新制度不能保全自己,而妄顾大众利益,将制度个人化地把自己捆绑在高架子上。他们习惯被人膜拜, 不懂如何直视每人所需。他们更害怕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思想禁锢王国,一旦被挑战就会瓦解崩溃。但是,僵化的制度往往在新思想当前,显得那么迂腐愚昧, 黯然失色。但守旧派尽管暗地里叫苦焦虑,白天仍是面不改色地保持一派高高在上的权威感。

所以,当电影中Josephine从被丈夫凌辱虐 待的处境下离家出走,到巧克力店自力更生,活得比以前更开心灿烂,甚至拒绝丈夫被“改造”后的道歉时;当Armande 一个古稀之年的老妇人,勇敢地从女儿手中夺回自己的饮食掌握权——即便那把她推向死亡时;当小镇里肯尝试巧克力的人都高兴地跟被唾弃的吉普赛游牧民族一起 在营火会高声跳唱时,连镇长自己也知道,那个曾经把人们思想框在分不清是圣经、还只是个孩子的傀儡牧师,还是镇长自己定下的种种教条,都即将成为过去。但 另一种诬蔑和反扑行为,往往就此产生。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为了显示我失了民心还有权力,更一心想用更严厉的方法“教训”不听话者。

僵化制度亟待新思维的冲击
只是僵化制度往往需要新的思想冲击,才能让处在高墙内的蒙蔽者,看看外面的世界,然后比较和选择。选择自己要身在怎样的社会。从被驯化成不能质疑审问,看到 问题却还要假装不知道的迂腐思想,演变成能够高歌欢笑的欢乐嘉年华,在电影缩短的演进时光里,不难想象现实社会进程中,人民思想的开发,需要耗尽多少岁月 和多少人的同步开窍,坚持到底的精神和耐力。

制度是一种不断在演进、变化、交替的社会契约。在变与不变之间,需要拿捏的也许只是一种创新的勇气。但是其背后所存在的意义,远比这两个字来的深远。

有的国家,为了转型,忽略了民众利益。在成文规定的制度底下,走不成文的规定。中国的毒奶事件,反映的不只是一个泱泱大国对盈利和生命的价值观,也是其那么多年来的官僚腐败制度体系浮出水面,为世人诟病的另一宗案件。

有的国家,总是能在许许多多的成文规定中,挑自己喜欢的来用,其他的就如同虚设。我国的领导人,就总常使用此招来铲除异己,消灭异议的声音。多不胜数的例子,也不用明说。

私心让制度沦争权夺利工具
如果设计制度的人,或能够使用制度的个体/机关,带有私心地打着旗压另一方,制度只会愈发沦为争权夺利的工具。

近 来的华社风波,其实牵涉到的又岂止是新纪元院长的续聘问题?在这里无意评论孰是孰非,只是认为,不断以学院作为挡箭牌,凸现个人功劳的柯院长,似乎已经忘 记了整个行政机制的存在。如果没有了一个人整间学院就难以运作,那么虽然之前柯院长所作的贡献不能抹煞,但不免让人嗅到过度浓厚的“人治”色彩。至于那些 力挺的华教元老,是否是希望守着旧有的制度,还是不希望有新的思潮来挑战固有制度,还是一个有待观察的地方。

另一方面,不断将矛头指向院 长个人的董教总,在局外人眼中,就像是个对不乖的孩子采取行动:你不听我的话就罚你不能继续玩。当双方成文规则如同虚设,这局棋如何继续下,已经不重要 了。因为那只是人为的玩意儿,而真正关系到根本的制度体系,双方都不愿去触碰详谈,因为那无法保全自身利益。

公共政策是掌权者必修的课目
公共政策与制度的关系,是一门范围很大的学问。但是对于全世界那些坐在官椅上的官爷们,似乎都不懂有这么一门他们应该上的课。事实上,那也是全民应该尝试摸索的。时代的巨轮改变了很多很多不平等的制度,但如今存在的社会问题,往往仍是基于制度被私欲操弄而造成的。

事件本身会随着时间而淡化,愤怒的不平的赞同的兴奋的,任何感觉都会消失;善忘的人类不管愿不愿意,也都会慢慢遗忘。但是如果僵化的制度永远存在,就像老树盘根一样缠绕着人们的思想,尽管社会一直在进步,人们也将永无法摆脱在不平等的制度底下存活。

注:作者是新纪元学院第9届毕业生,目前在澳洲深造。

轉載自[當今大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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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文章] 新院管理层应理性谈问题 马绍伦 |

10月6日 上午10点36分

新 纪元学院最近的风波闹得轰轰烈烈,让关心华文教育的人看得不是味道,作为民办的最高学府,也是加影的地标性建筑物,新纪元学院与其他学院不一样,它是华教 的堡垒,而且和华文教育火车头——董总,身处同一片土地。它背负着许多华社的期待,及捍卫马来西亚华文高等教育的使命。可惜的是,最近所发生的种种风波却 让所有曾为新纪元学院筹募建校基金出钱出力的华社及我们这批新纪元校友痛心不已的,董总与新纪元的管理层之间的不咬弦,浮现在媒体上。

董总在未照会一声就将征聘院长的广告就这样登出去了,这对为新纪元学院多年来尽心尽力的柯嘉逊博士公平吗?用这种逼宫的下三流手段,先斩后奏的“打压“方式,为华教开了一个不良示范,这也间接打击了人民对新纪元学院的信心,同时叶博士也有失一名君子应有的风度。

如 果柯院长因是被视为异议分子为由,而不被获得续约,那董总和一些政党领袖般爱发“小孩子脾气”的幼稚政客有何分别?华教工作是一份困难及吃力不讨好的工 作,笔者对从事华教工作者都有一份崇高的敬意,尤其是柯嘉逊院长,如果不是对搞华文教育的那份热忱,为什么不在这闹得轰轰烈烈的新院风波离职呢?而选择继 续留守在大本营,为的也只是新纪元学院的在籍生的前途及华社的期待,“多元开放,成人成才,源自社会,回馈社会”,在新纪元学院任职的职员除了是一份工作 外,更重要的是其有着很重大的使命,就是“回馈社会”这四个字。

或许,叶博士被改革冲昏了头脑,忘了从事华文教育的意义,况且教育是“十 年树木,百年树人”,在提倡自治、自主精神及非营利组织底下,就不应该被允许因利益冲突而相互斗争的事情发生。教育事业不应含有商业味道,从开始实施院长 聘请制度上采取一年一聘制这种“权力约束”的方式,就已经是对柯院长的一种不尊重,董总这种干涉内政的行动破坏了办教育的和谐,为了权力上的斗争,而牺牲 了作为华教最高学府的前途,难道这真的值得吗?

大家是否有想过,为何新院一直努力的争取申办成为大学,但最后还是失败收场,是不是一些根 本上的问题未解决,在今年年初为了申办大学,而仓促的在媒体研究系进行讲师“大清洗”,把一些资深的老师进行人事更动,而且也没有及时提出一个补救的方 案,让当时的媒体研究系顿时出现“讲师真空”的状况,从这点可以看出,新纪元学院的管理层缺乏了深谋远虑的思维,也不知觉的暴露出本身不善于管理及经营的 通病。

接下来,最新爆发的新纪元学院理事会和行政管理层的矛盾,《东方日报》所刊登新纪元学院以8项学术因素为由,在今年5月已经遭遇学 术资格鉴定机构拒绝的事宜,柯嘉逊院长被指责却未曾向董事会汇报,而新院也极力反击董事会掩盖事实,姑且不评论谁是谁非,但在被拒绝升格大学的“大难当 前”时,我们看不到大家共同协力的去解决这问题,反而看到的是两造都在指则双方的不是。新纪元学院不能升格为大学,难道只是新纪元学院或董总其中一方的责 任?那新纪元学院的在籍学生和往后进入这间学院就读的前途,就应该这样被牺牲掉吗?

无论新纪元管理层觉得遇学术资格鉴定机构拒绝所给予的 8项学术因素是否合理,还是真的是当中涉及政治手段,学院还是得经营下去,要从失误中吸取教训,并进行改善。做人做事的道理都是一样,一个根基不稳的领导 层,无法为学院带来改变;一个缺乏协调及沟通的管理层,也无法为学院的未来寻求突破。身为新纪元毕业的校友来说,我们想看到的是新纪元学院真的有成功获得 学术资格鉴定机构认可,并颁发升格为大学的一天。

目前新纪元学院管理层最需要的是大家坐下来讨论学院的未来,停止在报上的舌战,学院前 途,匹夫有责。双方必须建立一套公开及透明的遴选及管理制度,实行“问责制”,大家共同为升格为大学的目标努力,在申办大学同时,也能保持着新院的特色, 将办校宗旨“多元开放,成人成才”给发扬光大,唯有这个做法,才对得起第一人董总主席,“华教泰斗”已故林晃昇先生,及向来为新纪元学院出钱出力,不遗余 力的广大华教支持者。
注:本文作者马绍伦是新纪元学院毕业生,目前就读台湾铭传大学新闻系。

轉載自[當今大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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